一个刚放学的小孩骑着自行车从两人身边经过,大概是急着回去吃午饭,没轻没重地驾驶着车轮轧过水坑,溅起的水花脏了许沿北的半条K子。
他窝窝囊囊地也没敢生气,看到在卖糖油果子的摊子,突然拉住许寄声,“你妈妈喜欢吃这个,咱们买点回去?”
许寄声看着拉住自己衣角的那只疲瘦又g枯的手,冷淡提醒:“她十年前就离开你了。”
许沿北如大梦初醒般收回手,g巴巴搓了两下手:“诶,是是,我忘了。”
许寄声的心里乱糟糟的,十七八岁的少男少nV们正是自尊心最要强的年纪,遇到这样连自己生活都过不好的父亲,心里难免嫌弃,但许寄声心中的烦躁并不是许沿北给自己丢面子,而是想到如果岁拂月知道他爸爸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如果她知道自己此时正带着一个惯犯父亲走在廉价的棚户区,一定会嘴角上扬,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他布满尘土的鞋面,然后再用那轻薄的唇说一些自认为很有攻击力的话羞辱他。
把许沿北带回出租房后,他给自己的母亲姜笙发信息,告诉她已经接回家了。
“好的,麻烦你了。”
母子二人交谈总有种隔阂在,姜笙或许是将对许沿北的厌恶也延伸到许寄声身上,对他也很少有和颜悦sE的时候。
许寄声甚至没来得及嘱咐许沿北什么,给他留下两张百元钞票,就坐公交车回学校了。
刚跨进校门,一种诡异的寂静带给许寄声陌生的感觉,往常C场总有人在追逐嬉戏,教学楼也总有懒洋洋而沉闷的背书声。
而此时,却安静地可怕。
一群人围在教学楼侧方的小花园边上,人头攒动,许寄声拨开人群往里看,hsE的警戒线已经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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