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岁拂月的脸成了此刻唯一慰藉的存在。
随着手指力道的增加,他的另一只也急切地握住些什么,如果现在是在岁拂月身边,他可以握住那莹白的rr0U、软r0U又或者是有r0U感的大腿r0U……可惜现在,他只能支着墙壁,把指甲扣进砖缝,好在指甲足够短,指甲缝不会陷进青苔。
yjIng在被紧紧捋动着,就在这个濒临顶端的间隙,Sh冷而安静的隔间突然传出脚步声。
那种拖鞋由于排水不畅,踩踏水坑而发出的唧唧声,在此时由许寄声沉重呼x1而混乱的空气里极为突兀。
“许寄声?这么大动静,我说你啊,该不会真的在这里撸吧?”
外面人的讽刺感极强,语速轻快,许寄声听出来,那是他的其中一名舍友,名字好像叫…李圭。
许寄声的动作被打断而产生有一瞬间的滞涩,眼皮上的冷水积压过多,随着眨眼的动作一大颗水珠猛地滚进他的眼睑,水珠混杂着洗发水的泡沫,带来一阵刺痛。
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手掌反而在更有力地磨蹭着最顶端的敏感位置。
如果现在岁拂月在,她大概要羞愧地捂住嘴巴,无论怎么C弄,都只会Sh着眼睛瞪他,不敢出声。还可以提着她的腰,哄着她,让她的两条腿悬空,这样外面的人就只能从贴地的缝隙里看到一双脚。
“对啊。”许寄声坦荡,声音冷冽。
许寄声的手松开了红肿发亮的下半身,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羞涩和局促,一边接应着头顶倾盆而下的冷水,一边对着那个甚至不敢拉开帘子的外人说道。
“公主今天赏了我不少‘好东西’吃。尤其是那个,我想你大概一辈子都没机会尝到吧。”
“只要想一想那些水是怎么来的,不y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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