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义云在K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走到中间的桌子边,也学着他们的手势握住笔,不太虔诚地说:“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想与我续缘,请回答我的问题。”
樊义云刚想说“没反应”,攥在手里的笔就诡异地动了动,在纸上画了一个不正不圆的图案。
“我去,老樊,你演的吧,真见鬼了?”
樊义云咽了咽口水,他半信半疑:“或许是…是我的手cH0U筋了,自己动的?”
几个高中生都是好奇弄着玩,但真出了事就有点怂了,一个男生建议:“反正还没问问题,要不g脆把笔扔了吧?”
樊义云还没行动,就被窗户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教导主任那张脸出现在窗前,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果然b起鬼,还是教导主任更恐怖。
“主任,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等一下!”樊义云手里的笔还不敢松开,“这里是四楼,教导主任怎么出现的?”
几个人也反应过来,教导主任不是出现在靠走廊的窗边,而是靠树的窗边。
单子略大的那个nV生走到窗边,x1了一口气,拉开窗户,暴露在视野里的赫然是被吊在树上的教导主任的尸T,人的脸因为Si前缺氧已经呈现清白sE,眼球微微凸出,脖子被勒出血痕。
秋日的午后有些g燥,皮肤被日光晒得烫烫的,岁拂月眯着眼睛,脸压在胳膊上,远远看起来是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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