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拉轻嘲地笑了一下,手指捻动,那已经g涸的花汁化作粉末落下。
“知道了。”她说。
她昨天才见过伊姆克伯爵,那也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平心静气地同她讲话,因为她做出了一些令伊姆克伯爵愉悦的事情。
坐在轮椅上的伊姆克被今日接二连三的喜事Ga0得像是年轻了十岁,有了些许瑞拉熟悉的感觉,可这模糊的熟悉感在他开口后消失殆尽。
“这是你的福气,瑞拉。”伯爵说,“能给公主做伴读,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要好好表现,别给家族丢脸。”
奥罗拉公主也到了选伴读的年纪了,她的这个选择不知道是公主的意思还是大殿下的意思。
“福气?”瑞拉嗤笑,散乱的头发后,一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伊姆克伯爵,“您当年说,能娶母亲是你的福气,可后来呢?”
瑞拉挨了一巴掌,伯爵用最简单的方式发泄愤怒,或者说这只是伯爵心虚逃避的掩饰。
“夏洛特说,你成了公主的伴读。”岁拂月见她发呆,出声把她拉回现实。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我奉劝你,就算傍上了公主,丑小鸭也还是丑小鸭。”
“你觉得这是好事吗?”她轻声反问。
声音渺远,飘散在含着雾气的空气里,而瑞拉深沉的眼神像岁拂月梦里的触手,让她喘不上气。
岁拂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难道不是吗?那是公主诶……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凶巴巴的继姐将所学过的所有有攻击力的话都搬了出来,或许是不习惯刻薄,每说一句话就要T1aN一下嘴唇。
瑞拉往前走了一步,b近了岁拂月,岁拂月嗅到了她身上那GU淡淡的草腥味和花香。
“那你呢,姐姐。”瑞拉叫这声“姐姐”的时候,语调有些怪异,不像是在叫姐姐,倒像是在叫什么别的称呼,“你觉得嫁给绔…嫁给大殿下是一件好事吗?你自愿嫁给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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