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回答,岁拂月不想理他,但他这话也让岁拂月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很可能是当时男人给她闻的香。
接下来几天,还是严格按照时间表作息。
中间周怀瑾因为犯错,被关了一次禁闭室,据说是小兔惩罚的他。
据他所言,小兔的手段算得上温良,就是喂他吃了些很恶心的虫子,但基本都是Si物,为了确保孩子身T“健康”。
连惩罚人的手段都和卡西米尔那么像,他们暂且认为卡西米尔是小兔。
直到周四晚上,沈言栖拿出一串钥匙,“西里尔身上取的,他身上那串是我用道具变的假钥匙。”
周怀瑾恍然:“怪不得那天你主动惹怒西里尔,原来是想趁机偷钥匙。”
说的是岁拂月去阿拉贝拉医务室帮忙的那天,沈言栖被小熊带走,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认为西里尔就是小熊。
“我简单说一下计划。”沈言栖顿时展现出一GU很强的领导力,“周怀瑾在明晚引走西里尔,我和岁拂月到二栋三楼,那里存放着我们的部分行李,其中就有电子设备。”
要引走西里尔很简单,只要假装越狱,他就会戴上小熊头套,将人拖进禁闭室。
他注意到周怀瑾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满,但没有在意,“之后我会带着手机去三栋拍摄下监控里拍摄过的犯罪证据,顺便报警。岁拂月你去和周怀瑾会合,带着钥匙开门。从改造所出去后向东走七百多米,有我提前准备的车子。”
计划缜密又有逻辑,岁拂月怀疑他的身份不只是榜前玩家那么简单,但目前想这些还是有点多余了。
岁拂月率先表态,“我…我没意见,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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