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周怀瑾,而是朝岁拂月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怀瑾脸上的戏谑笑容僵了僵。他遗憾地松开了紧握着岁拂月的手。
重获自由的岁拂月,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想也没想,三两步就跑到了沈言栖的身后。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从一个狼窝,逃进了另一个或许更加危险的蛇窟。
周怀瑾看着躲在沈言栖身后的岁拂月那副惊魂未定的可怜模样,突然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信了啊?”他笑得很大声,仿佛刚才那个恐怖的玩笑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怎么胆子这么小?我开玩笑的!”
“玩笑要大家都觉得好笑才叫玩笑。”
沈言栖没有理会他的表演,他只是侧过身,让岁拂月先进了宿舍,然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男人的视线和笑声。
门关上后,站在走廊里的周怀瑾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
他的表情变得Y沉而冷漠,那双狗狗眼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yAn光和热情,他抬起那只刚刚握过岁拂月的手,放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似乎不满足于此,他又伸出舌头,T1aN了T1aN掌心,那里似乎残留着岁拂月因为紧张而生出的Sh汗,淡淡的香气从舌尖逸开。
……
屋子里,依然是那么昏暗压抑。
一进门,岁拂月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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