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提出异议,仿佛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排。
岁拂月被沈淮半扶半抱地安置在了其中一张床上,那张床靠着墙角,离门最远,也是最安全的位置。
她蜷缩成一团,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住,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然而,接二连三的惊吓和情绪的剧烈起伏,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JiNg力。
疲惫如同cHa0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没过多久,她就在这极度不安的环境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完全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房间里那三道或探究、或玩味、或冰冷的目光,便再也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般不时地颤动。
她那件Sh透的修nV服还穿在身上,因为蜷缩的姿势,裙摆再次上移,露出了一截纤细baiNENg的小腿,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沈淮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岁拂月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自语道:“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顾言也没睡,而坐在桌前,借着月光,继续研究那本地图,但他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那小小的一团。
秦逐舟刚才废了不少力气,这会儿也躺在床上,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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