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佳瑜说。她把手套摘下，扔进垃圾桶，抬眼，“谢谢，Selene。”

        陈知点头。她像每一次结束职业对话那样，给出一个刚刚好的弧度：“路上小心，Vivian。”

        Vivian这个名字在嘈杂里轻轻敲了一下，像一枚极小的三角铁。宋佳瑜背过身，沿着出口往外走，风在玻璃门与门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缝，冷意从那里钻过来，整齐，克制。

        ——

        晚上九点十五，家里的灯暖起来。她把牛N温好，给乔然发了一条消息：【牛N好了。】对方秒回：【五分钟。】有时一段关系被维系的不是宏大的誓言，而是这类极小的句子：五分钟，牛N，到了，等我。

        滴声在门口响起。乔然进门，手指有些凉，抱住她时在她背上按了一下，像确认一个固件已经卡住。“今天顺吗？”她问。

        “顺。”宋佳瑜点头，“明天走访。”

        “我这边周五定价。”乔然把围巾摘下来，靠在她肩上，“周末可能……”她顿了顿，“周末可能要去一趟邶城。”

        “工作？”宋佳瑜问。

        “是。”乔然看她，“要不周日晚上一起吃饭？我早点回来。”

        “好。”她笑，眼神放软，“我做汤。”

        她们靠在沙发上，电视没有开，客厅只有一盏壁灯。乔然把她的手拿起来，在掌心里亲了一下。宋佳瑜笑——柔软的笑，像在g冷的空气里捧出一小团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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