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把这地方经营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系统。
没有漏洞,没有侥幸,连失误都被当成成本的一部分。
要进去,只有一条路。
不是潜入,不是突袭,而是被允许。
——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傍晚,裴承砚回到公寓。
门一关上,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姜曦媛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背挺得很直,像是早就准备好要说什麽。
「我有办法进去。」
她没有抬头。
裴承砚解领带的动作停住,视线落在她身上。
「我联络到以前拳馆的一个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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