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近,也没有开口。
只是盯着他,像是在等一个解释,也像是确认某种猜想。
空气静得可怕。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
也知道她看到了什麽。
但他没有开口。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
她的眼神里,有太浓的怀疑。
而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不信」。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刀尖贴上脖子:
「你在怀疑我?」
她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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