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着c吧,这下总能让我夹你了吧。”
“……”
姜秋连反驳都懒得,只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抬手将飘至唇边、搔得发痒的几缕发丝拂开。
温穗不再多言,扶着那物事,先是用圆钝的头部不紧不慢地研磨着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感受着那小小的器官在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
随即,她腰肢微微下沉,将前端缓缓吞入,便松开手。双手转而撑住冰凉的金属椅扶,调整了下深坐的姿态,然后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坐了下去,让那根粗长的东西瞬间完全没入身T最深处。
“啊……”
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喟叹同时从两人唇间溢出。温穗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被一下子填满、撑开,紧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姜秋则在下方闷哼,那瞬间被Sh热紧窒完全包裹吞噬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扶在椅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出白sE。椅背微微后仰,承受着上方之人全部的重量和细微的晃动,在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个姿势让温穗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劲,悬空的足尖在地上徒劳地划。她只能依靠腰肢绵密小幅度的摆动,让那根X具在Sh滑甬道里胡乱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撞上不同的敏感点,却又始终差着最关键的那点力道。
姜秋确实乏了。TYe交融的黏腻水声里,她分神将妻子的发丝分成三GU,好整以暇地编起辫子。
“……你能不能动动,别玩我头发了,玩我行吗?”
辫梢在掌心缠了两圈,姜秋俯身吻她汗Sh的背脊。
“你是不是没有试过编辫子的发型?”
温穗气笑时小腹都在颤,带着T内那根东西又往深处顶了半寸。她掐住姜秋脸颊软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