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好和温穗分在了同个考场。
本来以为会因为做不出来题而难捱的三个半小时,居然就在温穗的侧脸中像水般流走。
她看着温穗低头写字时脖颈弯出的弧度,那是个靠窗的位置,金hsE的夕yAn光笼罩住少nV,在边际处飘摇的朦胧让人心里发痒。
“我考完出去,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你搭话,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温穗和朋友并肩走,姜秋纠结后,还是不好意思地喊住两人问厕所位置,是那个朋友停住给她指了下,温穗甚至头都没回。
“你笔直过去就行了——温穗你等下我嘛~”
nV孩跑着去追对方。
“我还难过了好阵子。然后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还想,世界上居然还有撞温穗这个名字的人。我那时候还不想承认你就是她。后来嘛,想开了,只是记忆把过去的你包装成我自以为是的样子。”
“这件事我记了很久很久,高中时候大部分的记忆都忘记了,但我还狠狠记得你那时候的冷漠。你连和我说句话都懒得说。我就纳闷了,那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为什么你能那么头也不回地就走。哈,现在想起来真是让人生气。”
“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了对吧?”
温穗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抚平自己的情绪,没来由的亢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像碳酸饮料翻涌的气泡,找不到出口,她试图组织语言,却只捕捉到片滚烫的空白,x腔里鼓噪的情绪太满,几乎要顶到喉咙口——不是喜悦,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野蛮的躁动,在四肢百骸里窜。
她又一次回到那个被夕yAn浸泡的考场。
老旧的挂钟在墙壁上发出规律的咔哒声,笔尖摩擦答题纸发出连绵的沙沙,混着窗外隐约的蝉鸣,编织成夏末特有的焦灼。
笔下的公式如流水般铺展。就在某个抬眼的瞬间,一种异样的触感爬上脊背——不是错觉,是真实的目光,带着温度,牢牢黏在她的后颈。那注视太专注,几乎能在空气中烧出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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