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难受的……”
姜秋终究还是开口,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温穗不假思索地回答,
“因为我喜欢你啊。”
可对方却反驳道,
“但这也不是喜欢。为什么要逼我做这些,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
短暂的沉默像重压般落下,令空气凝滞。温穗一时间语塞,坦白来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爱是什么,她所能接触、被灌输的定义——
爱就是性,这是唯一的方式,也是她从过去到现在所能给出的答案。
但这肯定不是个好的回答,温穗第一次在床上这么狼狈,进退维谷,既羞愧又惶然,她不愿最后还在姜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她迫使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
姜秋却兀自轻摇脑袋,叹出似有若无的气。在温穗尚未理清思绪的空隙里,将假体径直塞入甬道,陌生的异物感让对方慌乱地伸手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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