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芙的神魂早已经被肏进名为‘情欲’的汪洋大海中,随着戴蒙的动作,浮浮沉沉,身体控制不住地噗呲出黏滑的淫液,让戴蒙的动作更加顺畅。
然后被戴蒙肏得更加迷离了,眼睛深处都似乎印上了两个紫粉的小爱心,微张的嘴唇中间探出嫩红的舌尖,像是要讨要亲吻一般。
“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在听吗?”戴蒙又找到了所谓惩罚塔芙的借口。
在走廊尽头,是空出一大片场地用于群舞的大厅,边上摆着桌椅、沙发供人休息。
戴蒙将塔芙压在沙发上,提起软绵绵塌下的圆臀,凶狠地撞向鸡巴,胯部撞向臀瓣,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本是用作放大音乐的特殊建筑,现在被用到了其他方面。
可是连绵不绝、又有节奏的拍打声,怎么不算是音乐呢?
还有动听迷人的低哦女音、低沉磁性的男音在歌唱般的窃窃私语应和。
戴蒙望着软趴趴躺在沙发上的塔芙,下塌的细腰,被高高提起的饱满圆臀,看起来像是一个格外色情的爱心。
她的身体在昭示着,她有多么沉溺这场性爱。
勾起塔芙一条腿,将塔芙翻了一面,鸡巴在甬道中转了半圈,往上翘起的龟头在淫穴里搜刮了半圈,刺激得塔芙的小腹止不住地痉挛。
戴蒙甚至不给塔芙缓和的时间,又挺着鸡巴凶狠地往淫穴里凿,狂风暴雨般狠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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