禕铭眼圈还泛着红,听到他的安慰,果然缓和了些,还有些傲娇,「那这就是我的第二支号码,先借给你用吧。」
「嗯,你借给我的,谢谢禕禕。」
小绅士言出必行,立刻就让大人改通讯录,把他的号码备注成「禕禕2」。
这几年,经历很多变化,各自都有课题。
谢文钧一如既往,童年让着她,长大处处为她着想,这样的好真的很难能可贵了。
所以这麽多年,两边长辈们看着他们,始终都没放弃撮合姻缘,也就不奇怪。
NN呵呵笑道,「有人说,年上懂得疼人,但看看阿钧,一样的年纪,他从小就懂得对禕禕好。」
禕铭对这些不予置评,电话开着免提,一边盯着电脑处理公事,一边听两位长辈絮叨说话。
端起咖啡喝时,NN忽然喊了她一声。
「真是可惜宝贝不在港城,那也没关系,反正等下礼拜晚宴,就能见面了。」
「晚宴?」禕铭茫然。
翻了行事历,助理标记了五天在上海。何时决定的?
「地产企业的邮轮晚宴,文钧没有跟你说吗?」NN说,这是谢文钧母亲近期格外重视的交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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