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藤怜向来讨厌白sE。
那让他想到医院、灯管、练习室里的冷气声,还有无止尽的等待。
他这一生似乎一直被困在等待的回圈内。
等待。
等待他被回过头来看一眼。
等待在舞台上被打上灯光的那一秒,终於可以被家人承认。
也或许,是等待下一个能燃起他「热情」的什麽事物。
总之,等待是无止境的。
而他,依旧如往常般厌倦等待。
也厌倦白sE。
所以他今天像往常一样,全身都穿着黑sE,黑帽、黑衬衫、黑靴。
坐在首尔市的房仲中心外时,整个人像一块与光无关的影子。
黑sE的耳罩式耳机里播放着《じれったい焦躁》。
那首昭和时期的老歌,爸爸常听的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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