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初一十五柳生生起的格外早，火盆里青烟缭绕，她边叠金元宝边烧，细细喃喃述情。

        在东临养成的习惯，只要想妈妈就给她烧纸，叠元宝。

        陈亦程路过也会烧点火纸，自香港回来后的十五，已足足袅绕了五天五夜。

        陈亦程跪在她身边默默陪着叠元宝，伺候她烧舒心了ShAnG休息。

        “陈亦程，你上去休息去，别纵着你妹疯。”

        婆婆不耐烦的叫他，正午那团空空白白烟攥得她喘不过气，晚上回来这SinV仔还在烧。

        一栋房子充满pm2.5颗粒物，全是她这个好孙nV一手造出来的。

        “天天烧也不嫌熏得眼睛胀，别烧了，柳生生我叫你别烧了。”

        神龛里大慈大悲的白玉观音蒙了面，只剩两盏明灯火YY的亮。

        细路顶着白珠子看她，哼，哪有自己给自己烧纸钱的。

        唰，全身冰凉，跪在那的人和心永又有什么区别。

        她再次抬头看，血滴滴的灯芯子尖尖往上冒，周遭一蓬一蓬的红雾烧的烈。

        一模一样的半张脸，如今，连这双眼睛也被攻城掠地染了心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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