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口吻姜渺太熟悉了,这个“傻b”是谁也一听就知,因为周望恨铁不成钢的那句“好有能耐为个傻b割腕自杀”还历历在目。
姜渺下意识瞥向自己的右手腕,上面的疤已经很浅很浅了。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她握着手机,没有犹豫很久,声音轻轻的:“好。”
姜渺垂眼,顿了顿后,继续说:“我也有……应该跟他说的话。”
“行,你现在在哪里,位置发我。”而电话那头连沉默都不曾有一瞬,g脆地敲定,“等着。”
通话结束,姜渺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推着购物车。
她平静地结了账,提着不算太重的购物袋,走到超市门口。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将整座城市氤氲得朦胧。
姜渺望着雨幕,有些出神。她不可避免地想起清吧那晚,林牧很有绅士风度地替她解围,还帮着她搀扶醉Si过去的同事上了的士。
这是我的号码。那晚也是小雨,他在细雨中这样说。
她那时不知林牧的这种T贴、这种温情是nV人堆里泡出来的,一切都朦胧得不真切,林牧的追求好像一张蛛网,她轻易沦陷。
等她泥足深陷时,姜渺才迟钝反应过来,她只是一场稍有难度的攻略游戏。循规蹈矩的nV人总是在一开始多有警惕,但耐心的猎Ai者会等她们付之真心。
其实,姜渺最不能接受的,并非发现当初温柔替自己解围的林牧是花花公子,而是不能接受他的残忍。
是的,好残忍。
是他主动伸出手,将她从不怀好意的男人手中带离,没想到,到头来他才是更高一等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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