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对于自己在“nV人”这方面而存在的，天然的优势，膨胀出了某种难以用语言去描述的自得自满。

        在这个他最游刃有余的领域，周望永远是那个不解风情的，让nV人望而却步的，需要他林牧去帮忙解释和美化的麻烦人物。

        这种微妙的平衡，正是维系他与周望最重要的枢纽，让彼此得以维持一种不至于失衡的稳定。越长大，林牧越发现，他跟周望也是真的合不来。

        这样的心情，恐怕b俗话里那句黑白分明的“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更纠缠复杂。

        他衷心地希望周望好，让周一仙那种脑子有问题的爹尝尝世上没什么是永远在掌控中叫什么滋味。然而潜意识里，他也希望自己在风月场永远披靡，小望这家伙，就这么维持现状。

        不过，那个关于周望的无聊问题问归问，所有的nV人——无论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意，最终都会在他的厌倦来临那日，用眼泪、哀求或是愤怒，来为这段甜美的关系画上句点。

        这样的眼泪与哀鸣，正是一种是闪烁的装饰，使人上瘾的战利品。

        哦，对了。姜渺没有哭也没有闹，在他说不要纠缠以后，她很乖巧，从头到尾都很乖巧。

        虽然他觉得nV人为Ai要Si要活真的很麻烦，但如此惨烈的自刎，她在手上划一道刻骨铭心的无聊刻痕，也巧成就他最血腥薄情的勋章。

        可就是这个nV人，这个曾经将他那柄关于“胜”与“负”的微妙天平，倾斜为“胜”那一端的，乖巧又愚蠢的nV人。

        竟敢将她血浇筑的砝码就这么收回。

        不，不止是收回。

        这个可恶的蠢nV人，居然将它放到了这个天平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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