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老,只有几名执事。
他们看得很快。
翻眼皮、探气息、确认经脉状态。
动作熟练得,像是早就见过类似情况。
「气在。」
「神不散。」
「但回不来了。」
其中一名执事说。
「什麽意思?」有人急声问。
执事沉默了一下,才回答:
「意思是,他们没有走错一步。」
「只是——这一步,世界没接住。」
这句话说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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