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这话你说得出口？我就不明白了，你心怎麽能那麽y？你可以在她被媒T造谣、糟蹋，拍拍PGU走人。你知道她因为那些鬼话，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砸蛋糕，你知道吗？你竟然说我造谣！」

        陆天天睨着她，说：「身为公众人物，那是她必须面对的。再说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什麽还要抓着过去不放？」

        「你──我真替她不值！陆天天，你好恶心！」

        「妮妮，」手机传来的一声低唤打断了崔庭妮，「你被牵着鼻子走了。」

        崔庭妮吓了一跳。

        陆天天脸sE发白，她的大脑嗡了一声，噪音排山倒海而来，压过了周遭的一切。

        是谁？那是谁的声音？

        是谁？是谁？是谁？

        「天天，你听见吗？」电话那头的人说。

        崔庭妮开着扩音，手机拿在她的眼前。陆天天喉咙像被火烧过，发不出一点声音；视线变得模糊，像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身T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听见了。」崔庭妮没好气。

        陆天天缓不过来，在听到第三个声音的当下，她的五感几乎失去功能。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人是叶智妍。

        她们对着她说话，但──

        根本听不懂。

        收讯断断续续，折腾得崔庭妮脾气全上来了，很快就跟电话那头吵了起来，没一会掐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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