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好一阵后，郭群喃喃说了句：“我突然好想我姐姐……”

        “你一直没她的消息吗？”乌丫反过脸问道。

        郭群摇摇头。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静默。

        “乌丫，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

        还是郭群先开口。

        “……没有。”乌丫默了会，接着问她，“你呢，你想不想你妈妈？呃，当我没问，我这话就是问得多余。”

        “想？还是不想？”郭群斜靠在墙上，视线渐渐放空……“我到这里半年了，她硬是一次都不来看我。还让我有多远死多远。可是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无意中发现每次她打过我半夜她都会躲在一边哭，我听到好几次……以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发笔横财。我想让她笑，我不喜欢听到她哭。”

        “你妈对你这样你还想她？”乌丫翻身坐起。

        “其实……虽然她打我，骂我。下手又重，嘴又毒。但偶尔她也会对我很好。当然，那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只可惜，一年365天当中她有360天都是不清醒的。”

        乌丫默默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十指相扣，郭群转眸，嘴角微牵，“谢谢你姚晶，谢谢你不计旧怨肯跟我交朋友。真的，谢谢。”

        “以后就叫我乌丫吧。”

        “嗯。乌丫。”

        两人相视，笑了笑。

        “傻不傻呀，”郭群忽抽出手在乌丫肩上擂了一拳，“叫这么难听的名字。”乌丫当即还她一掌，“你管我呢，我就乐意叫乌丫。”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笑着闹着，最后笑到泪都飙了出来。

        “奶奶的！”乌丫爆出郭群的口头禅，“从今往后没人看起咱们，咱们要自己看起自己。”

        “对，他奶奶的！”郭群笑着抹去眼角泪水，“咱们要相亲相爱一辈子。”

        “相亲相爱？我和你？去你奶奶的！”

        乌丫抬腿踹了她一脚，郭群欲还击，过道上响起韩所长的声音：“搞什么鬼哟？大半夜在那鬼笑鬼笑。”

        静默一秒后，乌丫和郭群同时出手往对方脸上掐去，两人滚成一团，再度笑到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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