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她要是夜里哭了怎么办?”,柳修颖很是不满,起身要拦。
顾宋章按她坐下,劝道:“你身子要紧,等再重些更顾不过来,不如让她早些适应。”
柳修颖撅嘴:“哼,我看不是她,是你适应不了。”
她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元柳夜夜横在中间,他连抱都抱不着她。
顾宋章见女人唇上嫣红,是搽了口脂,努嘴问道,“哪儿来的?你去街上了?”
柳修颖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叹道,“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几个月前,我就设立粥棚,赈济流民,又让孔业拟了薄赋轻徭的榜文,可这街上却仍是遍处乞儿。”
见顾宋章恻然,她继续道,“宋章,石城是富庶之地,可我看这米价还是高了。我想还是开放市肆、恢复商贸,找人重启行会,调整下米价。”
顾宋章抬眼看她,直问,“你要找程绍泰?
柳修颖笑道,“嗯,但是我要让他教着明谋一块做。”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顾宋章爽快答应了,看着臂弯里的女人,突然想到,从他遇到柳修颖起,已经七年了。
终于要比他程绍泰更长了。
当年沉娘子为交好柳修颖,携她上街买了口脂。程绍泰本在羞辱顾宋章分不出茶味,见柳修颖抹了口脂,脸色更沉。他倒了两杯不同的茶,逼着柳修颖分辨哪盏是沉家的。柳修颖猜错,他便笑道:“小妹品味极佳,向来只喝我亲自拣选的新茶。”
柳修颖慌忙解释,说另一盏醇厚蜜甘,应是自家专有茶山,怪她见识不及,不知沉家田产广阔,这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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