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眼睫紧张得乱颤。
沈庭桉看了眼周围的办公位,还有其他员工在,了然地嗯了声:“到我办公室。”
“好的。”
舒慈跟着他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私密的空间让她的紧张感急剧膨胀。她攥着文件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声音绷紧:“桉总,我有点私事想和您说,可以吗?”
沈庭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腿随意交叠,眼神淡漫地扫过她泛白的指尖,最终落回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直到看着她眼睫颤得不成样子,才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说。”
舒慈暗松一口气。
“您……晚上要加班吗?有应酬吗?”她问得小心翼翼。
沈庭桉浓眉稍蹙,并没接她关于行程的话头,而是直接问道,“是小颂又找你麻烦了?”
被他直接点破,舒慈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伪装着后怕:“他……要我每天都去医院照顾他。您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敢再和他单独相处了……”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他:“所以……能不能请您……下班后陪我一起去?有您在,他应该会收敛些。”
空气陷入空前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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