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齐一瞬痴了。

        怀抱松散，体温攀升，周凛齐的手掌包住她肩，让她往颈窝里靠。

        当下的片刻软化心脏，明明没有丰富的性经验，却在看遍无数色情影片后主观认为或许疯狂做爱是人类长久绵延下最深的乐趣之一，不料引人心动、散出悠长余晖的是结束后的温存。

        他都有。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哪有人..第一次这么久的，都要把我弄坏了。”

        姜禾埋入他颈窝，声音越发闷微。

        周凛齐唇角浅弯，用湿热的指腹帮她揉肚子，手指按向适才被顶出形状的位置，温哄着：“下次一定温柔，我慢慢学，你给我反馈，我调整。”

        末了他补上一句，“我学习能力还可以。”

        “好的，小周老师。”

        周凛齐闻言瞳孔悄然放大，迭出往日辅导她时原来平等却骤然抬升的禁忌关系。

        他一向觉得穿上衣服与脱下衣服之间有一个清晰的、不容打破的边界。

        装扮齐整的他是严明家规训导下的世家长子，必须永远端雅有礼。是辅导她的温柔学长，耐心辅导。是同学，有同窗友谊，是朋友，夹杂些懵懂生涩、不解风情的招摇。

        赤裸面对，这些所谓的身份与虚名便会统统消失，仿佛回归荒野本真，原始冲动与欲念本能会指引身心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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