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全然沉浸在这场旖旎风光时,床头的手机响了,她扭着脖子看了看,是和她同住的女生,她推了推陈政泽,提示:“我室友。”
“接啊。”陈政泽嘴角勾着抹坏笑。
童夏按了接听。
“童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哎,我有点困了。”
童夏咬着牙关回复那姑娘,可陈政泽故意使坏,在她张嘴要说话的同时,故意给她最爽的体验,童夏嗓子眼里的话,被一声不受控的啊给堵了回去。
“怎么了?童夏姐?”
童夏皱眉瞪着陈政泽,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没事,碰到条恶狗,我今晚不回去了。”
“啊,你们玩通宵啊?”
“是的。”
童夏看着陈政泽微扬起的嘴角,知道他又要使坏了,紧忙挂断了电话,怕自己再出现什么怪声,传到同事耳朵里。
一条裙子,童夏被陈政泽抓着弄了近三个小时。
他在这种事上有变态似的控制欲,且很注重双方的爽感,这也是他从颁奖晚会出来,到童夏年会的一路都在闭目休息的缘故。
如果只是潦草做一会儿,那他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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