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放开他,舒了口气,默默克制着情绪。
外面闷热,蝉鸣聒噪。
陈政泽牵着她进去,耐心地多说了几句,“不提了,早过去了,你有这时间内耗,还不如多休息会儿,都有黑眼圈了。”
童夏指尖按了按眼底,这几年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其余的基本都在为工作做退让,包括休息时间,不过最近半个月睡的挺多的,尤其住院那会儿,那这样的话,眼部状态应该变好,不应该有黑眼圈啊,童夏慢吞吞地想着。
在玄关处换鞋时,童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镜子,眼底并没有黑眼圈,她仰头和陈政泽说,“没有黑眼圈啊。”
陈政泽勾唇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表,搁在台子上,笃定:“有。”
童夏又看了眼镜子,还是没看到黑眼圈,她问:“哪呢?”
陈政泽看了看她脚上的拖鞋,笑了笑,扯着她的手腕往卧室里走,混不吝道:“一会儿就有了。”
童夏……
陈政泽牵着童夏,目标明确地往卧室走,童夏以为他要带她看什么东西,直到她被他压在床上,她才明白,这人的意图。
陈政泽幽幽地看着身下的人,皮肤白皙,一双眼明亮清澈,无辜极了,稍稍皱眉,就会让人觉着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掏出心肝来哄她。
他之前,就被她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骗过好多次。
尤其在庆市酒吧门口见面那次,这姑娘,隔着大雨故意看他一眼,他记忆尤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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