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两天项目,童夏累极了,周六在陈政泽那里睡的昏天暗地,陈政泽加完班回来,看见黑漆漆的客厅,心里莫名一沉,他在昏暗的院子里站了良久后,才抬手打开灯,这几天,回来的时候家里都是灯火通明,总有个小小身影在里面忙认真地敲击着电脑,导致他,忘记了那种极其难捱的独孤感。
直至此刻,那种熟悉的孤独感袭来,陈政泽才明白,能继续纠缠是多么难能可贵。
他给童夏发了条微信,问她在哪呢,盯着屏幕等了两分钟,没收到回复,他刷新了屏幕,依旧没收到回复。
他像往常一样,沉默着往前走,轻车熟路地打开每一盏灯。
一直往下坠的心情因为玄关处的平底鞋变的轻松,童夏的鞋子,也就是说,她回来了。
陈政泽连鞋都没换,径直往童夏睡的那间卧室里走,和漆黑一片的客厅不同,床头的台灯亮着,窗帘拉开一小半,童夏安稳地躺在床上,浅浅地呼吸着。
陈政泽内心顿时松下来,他轻轻揉了揉童夏的头,低声问:“睡多久了?”
童夏睁开眼,缓了两秒,语调懒懒的,“一整天。”
“中午没吃饭?”陈政泽微皱着眉头,手搭在她额头上试温度。
“不饿,特别困。”
之前,因为没落地的项目和隔壁的吵闹声,童夏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即使睡着,也不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在陈政泽这里,莫名地有安全感,人放松了,那些被压制的疲惫感全都找上门了,上下眼皮直打架,又是休假状态,她索性把手机静音了,窝在床上睡了一天。
“你吃了吗?”童夏仰头看着他,他穿西装挺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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