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岑眼皮动了下,拇指轻轻摩擦着玻璃杯,“有点。”
童夏不好多问严岑个人私事,沉默了下来。
饭局结束,客户方又热情邀请严岑和集团领导一块去唱k,严岑罕见的没拒绝,他照例没给客户方为难童夏的机会,当着客户的面,叮嘱童夏:“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尽早提交今天现场踏勘报告。”
“好的严总。”童夏微微颔首。
分别时,童夏把包里的解酒药偷偷递给严岑,笑着说:“严总,我觉着您今天大概率会用到这个。”
严岑接药时,看了眼童夏空荡荡的无名指,内心忽地生出一股悲凉,他笑了笑,抬头看着她干净的脸,道:“好多年没用这个作弊了。”
童夏有些担心地看着严岑,不解地问他,“严总,您不是要调去集团?那今天的饭局,也不必这么尽心吧?”
严岑:“调任的事,我要重新考虑下,至于今天,我纯属是想喝酒了。”
“好吧。”童夏说,“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严岑嗯了声,“怎么回去?”
童夏说:“我想走一走。”
许久没在县城散步了,童夏算了算,刚好离开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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