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吸了口气,脸上爬满潮红,心脏像是被小猫咪尾巴来回抚弄着,胸腔里憋着一股痒和热意,怎么都驱不散,想喝水,又想做点其他的。
在他又一次发狠时,童夏眼角染上了不正常的红,她说:“陈政泽,我不信这些年没人追你。”
陈政泽低低的笑一声,语气放荡不羁,“有啊,但我从来没觉着她们特别好看,也不觉着她们的礼物特别好看。”
“不像你。”
“一个破戒指就能收买!”
陈政泽这会儿正卖力索取着,精力没在说的话上,他完全不会想到,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会在某天因为童夏送的戒指红了眼,她送的那枚戒指,套牢了他的后半生。
看着他沉着脸吃醋的样儿,童夏觉着整个内心都被填满了,窗外忽地响起板子落地的声音,好像是民宿后面什么挡雨设施受不住暴雨的摧残,断裂了,童夏懒得管,今晚只想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波涛汹涌里。
她两个胳膊攀着他发烫的脖颈,主动吻他,从她吻中,他感受到了她对他的小心翼翼和珍贵。
陈政泽逐渐平静下来,抱着她,回应她的吻。
这大概是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少之又少的吻。
陈政泽身上的那些混沌,悉数不见,脑海里是一个安静的世界,那么多次的治疗,吞下去的那么多药,都没能让他有这种感受。
一个活着的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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