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场景像银针一样嵌在他眼底,拔不出来,肆意翻涌。
他忍着锥心刺骨的痛继续滑动屏幕,一张图片,两段简单的陈述,记录了童夏所有的伤痕。
胃部开始泛凉气痉挛,陈政泽没精力管,给朱医生打了个电话。
“她的病例,是真的吗?”
“是。”朱医生顿了两秒说,“腹部受伤很重。”
陈政泽眼前黑了几秒,再睁眼,眼前就转换成了黄嫣童夏坠楼的画面,他恐惧的逃避般地闭上眼。
“她……”陈政泽哽咽地说不出来话,眼泪顺着他脸颊往下砸。
“当年,人清醒后没几天就被接回去了,办出院的叫舒澈,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没记录。”
陈政泽挂断电话,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他想象不到,她是如何扛过来的,那个暑假,她经历了太多。
司机看着颤抖着身体泪如雨下的陈政泽,吓了一跳,停住车,回头问:“陈总,您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陈总。”司机很不安,跟了陈政泽这么些年,从没见陈政泽这样痛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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