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不去那个坎,所以她尽量躲避陈政泽。
但他又向自己走来了。
“为什么?”
陈政泽自嘲似的笑一声,“大概是想看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能处成什么样。”
童夏沉默在那里。
陈政泽起身,往浴室走,经过她时,告诫道:“你最好乖一点。”
说完,他径直离开,重心不稳,走路有些晃,童夏看着他的背影,动了下嘴角,最终没多说什么。
童夏洗完澡,已经凌晨了,她随便找了间空房睡,明明很累,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于是起来工作,在业务群里回复晚上法务财务还有集团领导发的关于项目的疑问。
严岑给她发了条微信:【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童夏回:【打算过一会儿睡,严总,您好些了吗?】
严岑直接打电话过来。
他爽朗地笑笑,“我昨晚是不是挺狼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