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双手捧着他受伤的手无声落泪,空气里有了淡淡的铁腥味。
她努力地抑制着声音里的颤意,尽量让自己语句清晰,但一张口,积攒依旧的委屈立即涌上来,“陈政泽,是你们先欺负我的,我本来是有家的。”
安锦在时,童夏真真活成了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眼睛里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她温热的眼泪砸在陈政泽手背上,水滴随着散开,经由他血肉模糊的地方,流淌到他骨子里。
“我回来你也欺负我,三番两次的为难我,我只是。”童夏哽咽的说不下去,她忍着胸腔里的痛,轻轻呼吸了一下,继续说:“只是想认真地做好工作,想靠着自己活下去。”
“没想去接近你。”
明明被暗黑包裹着,可陈政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眼底被她委屈的神情硬生生地烧红了一片。
“童夏夏。”他抬手给她擦泪,妥协道:“别哭了。”
今天的泪失禁纯属意外,再次遇见他,她只想把好的一面展现给她,以此告诉他,她这几年在拼命成长,有在好好生活。
可能是他的怀抱太温暖,他的吻过于炽热,她的委屈全面爆发。
童夏拼命忍住泪,温热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下,“我不哭了,你别伤害自己了。”
陈政泽喉咙滚了滚,重重地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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