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那意外的一巴掌,彻底把陈政泽积攒多年的欲。火勾出来。
陈政泽在她身上发狠,童夏阻止他无果,噙着眼泪站在那里任由他发泄。
但她这种无声的屈服,让陈政泽生出了很大的挫败感。
怀里的人,没了任何动静,安静的像个提线木偶,陈政泽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眸子有多灰暗。
总是这样,把他推到她的对立面。
陈政泽禁锢着她两个手腕的手缓缓松开,握着她脖颈的手也松开,而后一只手又握成拳,狠狠地砸在她头顶上方的墙。
童夏的心跟着墙面一块震了下,心底有些东西裂开了。
蓄满泪水的双眼,在睫毛轻颤后,止不住的落泪。
哭的还有陈政泽。
他说:“童夏夏,能别欺负我了么?”
他智商高,有手段,学业事业都被他经营的风生水起。
但这辈子,唯独学不会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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