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感觉到某处硬物,瞳孔猛地睁大,不知所措地抬脚踢他。
她今天穿了低高跟。
陈政泽痛的闷哼一声,放开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舌尖扫了下嘴角,于黑暗中,看着明亮的眸子,沉声道:“童夏夏,你敢说你没感觉?”
童夏咬了下唇,七年了,身体的某滩死水随着陈政泽这缕春风,终于动了动。
但那又能怎么样,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多太多了。
陈政泽大手向上,禁锢着她的后勃颈,“说感受,别他妈用思考来敷衍我。”
“没有。”童夏咬牙说道。
陈政泽低低的嗤一声,“是吗?”
下一面,他唇贴在童夏脖颈的敏感处,舌尖在那里扫了下。
童夏全身颤栗。
陈政泽忽然加重力道,狠狠地在那里咬了下,留下他来过的痕迹。
童夏疼的下意识低声嘶了声,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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