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吗?”童夏站在他一侧,认真地看着她。
陈政泽也不回答,眼睛不眨地看着他,即使眼睛被头上的白炽灯刺的发痛,仍旧固执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生怕一个呼吸,亦或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人没了,像无数场他不愿醒来却又抓不住的梦那样。
“童夏夏。”他嗓音极低极哑。
“嗯,陈政泽。”童夏往左挪动了点,给陈政泽挡了些光线。
包厢里陷入寂静,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童夏垂眸迎接这他的目光,不愿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此刻的陈政泽,柔软,温暖,眉眼不似平日那样冷冽,她极其珍贵这样的瞬间,极其享受这样的瞬间。
陈政泽缓缓抬手,握着童夏的手腕。
童夏肌肤和他接触的刹那间,血液立即沸腾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腕那处。
她有点,想增大肌肤接触的面积。
他仰头看她,“童夏夏,我抓住你了吗?”
童夏看着手腕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咽下嗓子眼里的凉气,温声回他:“抓住了。”
陈政泽笑了,笑容里带着欢喜,无奈,还有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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