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回那两个亿,严岑亲自跟秦昌民周旋,谈了半个月签了个四方协议,钱还没到账,人进去了,且秦昌民违法受贿这事,是严岑的底牌,有人替他出了。
“童夏。”严岑重新带上眼镜看她,目光和往日不同,郑重,温暖。
童夏:“严总,我明天一早去桥路,关注他们最新人事变动情况。”
“是要关注的。”严岑说,“但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你下个月月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国外?”
严岑的语气过于温和,带着商量的意味,用词也不似平日严厉果断专制,让童夏产生了些反省心思,资管的业务不涉外,童夏懵了刹那,有些疑惑地问:“是处理私事吗?方便说什么事情吗?还有严总,要去几天?”
严岑眼底升起笑意,“私事,想回m国故地重游一圈,不想孤身一人,下个月12号去,预计一周,我给你批年假。”
踏入工作的这三年,童夏几乎全年无休,有时间,她自然是想休息,但目前,她更想把项目啃下来,这样四季度业绩就不会这么紧张了,“严总,我可以考虑下吗?”
“当然可以。”
饭局结束后,童夏步行去附近的地铁口,严岑的车跟了她一条街,到路口,童夏进去地铁站,严岑的车往左拐,红灯时,他拨了个号码:
“戒指开始做吧,按上次我给你的指围。”
“不是,表白用的。”
童夏回去时,给装修公司打了个电话,问装修进度,年前,她全款买了房子,两室一厅,她没打算结婚,想着先给自己安个家,首套房子够住就行,孤身一人,总得有点存款,所以没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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