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的,年轻,精力充沛,可以多试错,多积累经验,量变引起质变,现在多辛苦些,以后选择的机会就会多些,不会那么被动。
等严岑走远,办公室主任小声和童夏八卦,“老严最近精神状态不错,谈恋爱了?”
童夏摇摇头,压低声音,“不清楚。”
办公室主任把东西放下,“哪天我打听打听。”
童夏笑了笑,“成。”
酒店合作的事情,童夏不急,准备把手上的业务往下推一推再做,临近中午,童夏给沈昀打了个电话。
而沈昀,正坐在陈政泽办公室抽闷烟,他把震动的手机从兜里拿出来,看一眼,直接把手机撂在了陈政泽办公桌上,无奈捏了捏眉心。
陈政泽不经意间的一瞥,看到了沈昀亮着的手机屏幕的来电提示——童夏。
他签文件的手一顿,停留在文件上的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个丑陋的墨点。
“还有你不敢接的电话?”陈政泽放下笔,给自己燃了根烟。
“我那块地,上面有房子,这在财中那里不算干净资产,抵押不了。”沈昀按灭烟,惆怅道:“财中背景硬,利点合理,做事干净利索,就是审核卡的严,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抵押物,但又想给他们合作。”
陈政泽缓缓吐了口烟雾,等电话自动挂断,他开口:“我给你作抵押,君季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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