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这节骨眼上温顺起来,向陈展荣低头,喊爸。
陈展荣平淡地看着陈政泽。
“我有事跟您说。”
陈展荣看着微微颔首的陈政泽,敛了敛眼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袖口,随后和陈政泽找了个无人的地方。
“我没想过你会为了一个姑娘向我低头。”
“爷爷和林欣夺了她妈妈的眼角膜,林欣和林意一直欺负她,她没有办法,才走到这一步,您别找她事,爷爷给我的,你随便拿。”
三年前,黄嫣灵堂前,陈展荣带着一身酒意匆忙赶来,衬衫领子上,还有隐现的口红印儿,他当着众人的面,给了空洞麻木陈政泽一巴掌,咬牙切齿地呵斥他没保护好妈妈。
陈政泽拎着酒瓶子把陈展荣砸到住院,那是他第一次反抗陈展荣,从那天起,陈政泽再没搭理过陈展荣。
“开学前一块看看你妈妈吧。”陈展荣不动声色地提了个要求。
“好。”陈政泽低声顺从。
贺淮新看着从房间里前后走出来的陈展荣和陈政泽,刹那间明白了自己低估了陈政泽对童夏真心,在他还没有从童夏那里得到证实时,已经放下尊严给童夏善后了。
陈政泽和贺淮新对视一眼,陈政泽眼眶瞬间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