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你们走。”车子驶向大道,阿奶才蹒跚着回院里。
旅途,会带来一些东西,也必定会带走一些东西。
越往前开,海拔越高,风景也越美。
河流,草甸,雪山,牧群,野狗,所有的一切,把眼前的空间衬托的更壮阔,天碧蓝,云接地。
千山之宗万水之源。
一副壮阔游动的油墨画,随着车辙被逐渐拉开,愈来愈震撼。
童夏站在小学课本中所描述的藏市,站在这片净土上,站在湖边,看着清澈见底的河流,不禁流泪。
陈政泽站在童夏身后,拿相机定格她。
少女安安静静地,和后面的风景融为一体,成为他永生的信仰。
他隔着镜头看她,风吹起她的秀发,她平和地笑着,眉眼弯弯,脆弱又无比强大。
陈政泽呼吸漏了一拍,他动荡不安的灵魂,在她的笑容里找到了归属地。
一见钟情的魅力,远比词语本身的意义厚重,宏达,细腻,长久。
“童夏。”陈政泽对着相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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