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吹雨打,像是一群妖魔鬼怪混迹与人间,思念之情无限蔓延着,于是她放纵自己和陈政泽说她很想他。
此刻,她呆坐在床上,望着圆桌上那一堆物品愣神。
他的打火机,烟盒,钱包,无线耳机,手机充电器,充电宝……
她的皮筋,唇膏,小包抽纸,笔,笔记本……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他们在悄无声息地,融入对方的生活里。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幸福。
尤其是,看到那则提醒她收到100万转账的短信后,恐惧急剧上升。
心脏像是被锥子穿透,她在绝望和胜利中反复撕扯着。
失去陈政泽的绝望,安锦沉冤昭雪的胜利。
晚上十一点半,她下床找烟。
刚摸到他留下的打火机,门外响起敲门声,她把烟放回桌面,起身开门。
陈政泽往门框上一倚,双手抄兜居高临下地笑看着有些惊讶的童夏,她手握着门把,也看他,她刚来开门,是准备拿颜辞定的奶茶的,没想到敲门的是陈政泽。
且他穿的有点正经,白衬衫西裤,西装外套搭在他手腕上,几分斯文败类几分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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