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被人簇拥着玩游戏。
童夏隔着火焰,静静地直视心底那尖锐的、无法宁静的欲望。
她觉着自己像那无声的、随风摆动的宽厚火舌,在陈政泽要靠着火取光取暖时,她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把他融入那灰白的废墟中。
“童夏,游戏缺一个人,要不你也来玩一玩?”男生红着脸问童夏。
“玩几局呗,一个人坐着多没意思。”另一个男生说。
贺淮新咬着烟,“童夏玩一局玩一局,陈政泽这头发还等你换颜色呢。”
“哈哈哈哈。”
陈政泽被一软妹换了发色,整天顶着头惹眼的银发进进出出的,这话题,在各个群里早就炸开了。
甚至,童夏还成为了一众女生的假想敌。
童夏看了眼陈政泽的银发,低头,窘迫地去摸牌。
运气太烂,三分钟后,她输了第一把游戏。
一旁的陈政泽勾唇揶揄她,“撒谎的人,运气都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