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睨着她,嗤笑,“话挺醉的。”
童夏仰头看他,眸子里疑惑重重,似乎在理解他说的话。
陈政泽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一眼,颜辞妈妈的电话,他接通,语气比往日正经。
童夏身体越来越轻,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地往下坠,她下意识想抓陈政泽的胳膊支撑自己,但身体坠的快,没抓住,人整个跌坐在他脚边。
太累了,哪哪都累,童夏索性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休息。
陈政泽听着电话,一直嗯嗯嗯的,很催眠,童夏眼皮愈发沉重,她想睡,但她不敢睡,外婆还在医院。
陈政泽挂断电话,腿碰碰她肩旁,勾唇嘲讽,“威士忌喝一杯,你也是个人才。”
童夏淡淡地嗯了声,神情蔫蔫的。
陈政泽长手一身,把桌上的购物袋勾走一个,然后蹲在童夏面前,扭头命令她,“上来。”
“你要背我吗?”童夏揉揉困倦的眼睛。
“不然让你自己爬出去?”陈政泽语气含笑,话说的很恶劣。
童夏问:“你背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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