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立刻烧起来,这股子烧意不断往上蔓延,烧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政泽抬眼往这边看时,最后一口酒顺着透明玻璃杯滑进她嘴巴里,她嗓子滚了滚,液体流进身体里,他来不及阻止,走过来,看了眼空了的玻璃杯,啧一声,“知道这是什么酒?”
“烈酒。”童夏仰着头看她,酒劲儿开始往她脸上浮现,但她意识是清醒的,无比清醒。
“知道还喝?”陈政泽语气有些恼。
童夏眼角一红,“喝了才知道的。”
这模样,委屈极了。
陈政泽嗓子眼里责怪的话又灰溜溜的消失,他蹲下,不再居高临下地看她,“难受吗?”
童夏摇头,嘴硬,“不难受。”
颜辞有了些动静,小脑袋动动,露出眼睛看陈政泽,“我难受,我他妈的贼难受,我想我爸了,我从小就被他凶成绩不好,高考我考好了,他为什么不给我签试卷了?”
陈政泽敛着眉眼,大手揉着颜辞的后脑勺,一眼不发,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童夏抱着怀里的柔软的姑娘,心软的一塌糊涂。
如果这个夜晚包厢门不曾被拉开,外面光不曾泄进来,林意不曾带上门进来隔断外面的光。
她和陈政泽贺淮新还有林意的关系,或许会因为颜辞醉酒后喃喃自语坦露的秘密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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