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朋来这边好几次,一会儿给颜辞送水果的,一会儿给送蜂蜜水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想追颜辞。
包厢里,就数贺淮新玩的最嗨,他从头到尾都没来关心过颜辞,但童夏看着他那样儿,总觉着他在故意调动自己,让自己兴奋起来,不是真高兴。
陈政泽好像喝了许多酒,这会儿人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一只腿曲着,垂着眼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童夏觉着他此刻特别孤独颓败,整个人是失落的,像打了败仗。
颜辞醒酒醒的差不多后,童夏拿手机给陈政泽发了条消息:【醉了吗?胃疼吗?】
三秒后,陈政泽看过来,眸色温柔了些,对口型说’没有‘。
但依旧不是那么开心。
童夏忽然想到,他也没了妈妈,今天是高考出分的日子,要分享的那个人,也不在他身边。
陈政泽把头靠在沙发上,睁眼看着上面一缕白色的光,有灰尘浮在那里,随着光线缓缓流淌,他重重地吐了口气,胸口依旧闷。
蓦地,一张乖巧地脸闯进他视线,隔断刺眼的光线,以及光线里的灰尘,童夏站在沙发后,轻声细雨道:“要喝解酒茶吗?”
陈政泽喉结重重滚动了下。
第22章第22章他说管着他
陈政泽保持手肘撑沙发,抬头往上看的姿势,他没立即接那杯解酒茶,思绪还被某个问题困住,胃里的东西忽然往上涌,胸腔起伏了下,他身子立即往前探,拿起手边的垃圾桶抱着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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