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震耳欲聋。
童夏沉默着,品尝着杯里叫不上名来的酒,陈政泽这人,他拎得清,且内核远比她想象的丰富,像他调的酒一样,每入一口,便尝一层感觉。
沉默了会儿,陈政泽问:“你外婆这么样了?”
“好点了。”
“有人照顾吗?”
“有。”
“有想报的学校吗?”
“没想好。”
颜辞不知输了多少局,一身酒劲儿跑过来,抱着童夏撒娇,“我唱的全是塌房的,妈的,有的塌的连地基都没了。”
童夏揽着她,“难受吗?要不要我去给你要点解酒的东西?”
“还好。”颜辞看着童夏笑,“抱你一会儿就好了。”
陈政泽问:“贺淮新呢,没帮你挡挡?”
“他就是一傻逼。”颜辞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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