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童夏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以为你有那个本事。”
“童夏夏。”他上前,凑近她,“你搁着撒娇呢?”
童夏湿润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你刚刚不是……说灌他吗?”
陈政泽耐着性子解释,“我刚刚胃疼,上去躺着了,你不会喝酒别瞎逞强。”
“那你干嘛承诺我。”童夏垂下头,有些懊恼地抓抓头发。
像个只被人耍了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小奶猫。
陈政泽缓缓放开童夏,手没立即抽离,虚虚地搭在她后背,“自己能去卫生间吗?”
“能。”童夏慢慢往前挪动两步,一下子喝那么多酒,身体忽然适应不过来,反应有点慢,但还没醉到听不懂话的地步。
上完厕所后,童夏洗了个凉水脸,人精神了不少,她看着镜子里的脸,长吐了一口气,内心告诉自己玩完这把游戏就回去,时间有点晚了。
出了洗手间,童夏视线不偏不倚地撞上陈政泽的视线,他靠着沙发扶手,一只腿曲着,手里拎着个玻璃杯,正往这边看。
童夏尽量平稳地走过去,“陈政泽,刚刚谢谢了。”
他懒洋洋地嗤了声,说小事,把手里的玻璃杯递给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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