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看着桌上新拍的模特照,问:“这是你刚拍的吗?”
“是,陈爷爷介绍的。”林意笑的灿烂,托着下巴问童夏:“要不你也别上大学了,跟我混?有陈家这颗大树还用得着惨兮兮地做兼职。”
“我不太行。”童夏冲了杯蜂蜜水给林意,“姐,我回屋看书去了,你也早点睡。”
林意一摆手,大小姐似的,“嗯,去吧。”
隔天,童夏开始导游兼职的第一天。
第一个任务就是和颜辞一块去买染发膏,颜辞说旅行之前得刺激一番,贺淮新叫了一帮人陪来玩游戏,输了的盲选染发膏染发。
傍晚,楼下吵闹声愈发浓厚,陈政泽神经像是被这喧闹声来回扯着一样,生疼。
他抓起头发,起身靠着床头,抽了根烟缓解情绪,一根烟后,陈政泽去衣柜里拿了套居家服套上,新内裤在柜子里,还没拆封,他懒得弯腰拿,直接挂空挡出去了。
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踩着台阶往下走。
“泽哥醒了。”有人往楼梯上看去。
“狗都没你们嚎的响。”陈政泽的声音有些睡醒后的哑,他走过去,窝在沙发里,模样慵懒。
“正好正好,就等你醒了玩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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