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看着这画面,心跳漏了一拍。
她安静地拆开塑料袋,把药一个个打开,抽了根密棉签,沾了碘伏给他伤口消毒。
陈政泽看着她,回想今天的事情,他一回来就睡觉了,中间被电话吵醒,才发现一身冷汗,去洗了个热水澡,又睡了,贺淮新带着一堆人来的时候,他知道,懒得下去。之后又有几个电话进来,都是老爷子的,问他又去哪野去了,所以在接到童夏的电话时,有点做梦的感觉,他没料到这姑娘真会来。
还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的。
“怎么来的?”陈政泽问。
“骑单车。”童夏说。
她拿着碘伏棉签站在他面前,他头微低着,不太好涂药,她有些为难。
陈政泽扯了下嘴角,后仰,脖子搭在长椅上,一副她怎么弄随意的模样。
童夏给他上药,他那双眸子存在感极强,无声,却又让人觉着里面有海浪在翻滚,深不见底,像最小的海。
有几处伤口已经轻微发炎了,她动作很轻地处理着。
陈政泽眼皮好久才动一下,她动作过于温柔,和他平时处理伤口的力度完全不一样,弄的他痒痒的,不止伤口处,还有身上其他地方。视野内的女孩安静柔和,顶着暖黄的灯光不时地调整着手的位置,像六月海边傍晚的风一样。
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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