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疤痕怎么回事?”陈政泽冷不丁地来了这句,视线还埋在手机屏幕上。
童夏顿了片刻,轻声细语地回:“摔了。”
陈政泽不凉不淡地看她,少女校服干净整洁,上面没有任何污渍,手臂淤紫,脖颈上有划痕,这摔的姿势挺有难度。
他忽地露出一个痞笑,“还以为,说谎被揍了。”
童夏被噎。
“对面有药店。”陈政泽倒了颗薄荷糖扔嘴里。
“不碍事。”童夏说。
“不偷你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政泽不再搭理她,起身去门口抽烟,转身前扫了眼她身上的校服,看到了’一中‘俩字。
他知道点庆市高中的情况,一中是第一梯队里的,一中的毕业生去处也就那几个,有钱的国外一流院校,没钱的国内一流院校。
暴雨,出行不便,童夏低头看着打车软件,上面一直显示正在接单中,还添了恶劣天气减少出门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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